狗肉“汪汪汪”地抗議。
你們人類吵架,憑什麼拉狗下水?簡直提醒它噩夢一樣的經歷。
渠念何嘗沒有被刺激到?
他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愛信不信!”
“那就姑且相信你。”任盈盈道,“騙我你就是狗!說吧,你要什麼條件,才能告訴我辦法?”
狗肉轉身跑出去。
不,它生氣了!
憑什麼騙人要變成它?問過它的意見嗎?
任盈盈卻想著,大不了讓她學狗叫。
她沒有偶像包袱,什麼都行。
反正只要能幫上糖寶,那都不算事。
渠念忽然傾身壓了下來。
任盈盈退無可退,後背抵到樹上,睜大眼睛:“你幹什麼!”
眼看著渠唸的臉越來越近,任盈盈:“你可別逼我,逼急了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比如說,閹了他!
渠念忽然笑了,眼中也有笑意漾開,宛若揉碎了星光。
任盈盈忽然就,花痴了一下。
渠念:“你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任盈盈:“絕對!”
“那你幫我做一頓飯,我就答應幫你。”
任盈盈頓時宕機。
做飯,她不行啊!
看著她呆滯的可愛樣子,渠念心有所動,唇輕輕地在她唇上碰了下:“傻瓜。”
任盈盈:啊啊啊啊啊!
狗肉,快來親親孃,給我洗洗!
她踩了渠念一腳,推開他往外跑。
跑了門口忽然想起來,不行啊,辦法還沒問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