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多麼好的理由,卻是最容易想到的藉口。
任盈盈推門而入:“要是實在要你回去呢?”
她就擔心唐竹筠傻乎乎,顧全大局,犧牲自己。
唐竹筠道:“那就愛咋地咋地,反正我不去。”
“反了?”任盈盈覺得激動了起來。
唐竹筠淡淡道:“反了就反了。”
忍耐了太久,她也沒耐性了。
原本就打算著,等收拾好北夷人,就該“安內”了。
看來有些人洞察了他們的目的——畢竟聰明人不在少數,然後就提前下手了。
任盈盈撫掌道:“就該這樣霸氣側漏!皇上下令的時候沒想著江山社稷,你也不用替他想。”
想打就打啊,誰怕誰啊!
不怕熱血地送死,就怕血液在忍耐之中一點點涼透。
唐竹筠笑道:“我怎麼看著,你比我還激動?”
“等著抱大腿,能不激動嗎?”
唐竹筠道:“你過來,我給你看看嘴唇。我看著都悶得慌!”
任盈盈一早就來給她看過了。
聽了唐竹筠的話,任盈盈被勾起了“傷心事”。
——原來大家都知道要拖著,她卻被渠唸白白佔了便宜。
唐竹筠:“盈盈?怎麼了?”
任盈盈:我白白吃虧了,簡稱白痴。
“沒事。”她磨著牙道。
早晚有一天,這場子她得討回來!
明珠笑道:“我看應該是又被世子惹生氣了。”
渠念也是,明明是想要討好人,卻每次都把人給惹惱。
任盈盈:不要提男人,會變得不幸。
換個男人提一提。
“吳鎮海最近不找你了?”
明珠:“......”
。宜便的盈盈任佔能人沒就,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