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念清了清嗓子:“有點渴了。”
任盈盈:“......”
行。
他狂任他狂,用完再算賬。
她忍氣吞聲地走到石桌前,拿起茶壺茶杯給他倒了一杯茶遞給他。
渠念一臉傲嬌:“舉案齊眉可學過?”
任盈盈咬牙切齒地道:“得寸進尺你可會寫?”
渠念伸手接過茶,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
——也不能把她逼得太急了,否則這杯茶估計就潑過來。
他抿了一口茶,握著茶杯看向任盈盈:“你聽說過我的虎豹營嗎?”
任盈盈:“沒聽過,你給我介紹介紹。你先說,有多少人吧。”
渠念:“九百。”
任盈盈:“什麼!!!”
她瞬時瞪大眼睛,九百個人,逗她玩?
不對,肯定不是。
“九百萬?”她問。
渠念:“天下擁兵,也不過百萬而已。”
“所以,你就是九百個人?”
“就是九百個人。”
任盈盈從他手裡搶過茶杯,放到桌上,氣鼓鼓地看著他。
還喝什麼茶啊!
渠念慢條斯理地道:“當年我帶著虎豹營五百軍士,突擊了南越兩萬大軍,大勝而歸,只折損了不到一百人。”
“死了那麼多?”
渠念:“......”
難道她的關注點,不是他以少勝多的豐功偉業嗎?
任盈盈後知後覺:“那確實有點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