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你以為呢?陪你過家家?”
任盈盈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渠念忍不住搓手手,快投懷送抱來!
是不是很感動?是不是想嫁給我?是不是覺得這男人天下無雙?
沒想到,晉王那廝,總算幹了一件好事。
日後送他個媒人的豬頭吃吃。
任盈盈咬完嘴唇又咬牙,費了半天功夫,像是終於做了決定,毅然抬頭看向渠念。
“我替糖寶謝謝你。你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你死以後,我會幫你照顧好父母的。不過渠嫿不行,我只能儘量讓一點她。”
渠念差點噴出一口心頭老血。
你把我身後事安排得倒妥當!
是不是就等我去死了?
任盈盈卻非常認真:“還有,你說吧,我能幫忙做什麼?”
渠念:“慰我。”
本來想說慰軍,又怕她腦洞發散,乾脆直抒胸臆。
“什麼?哦哦哦,”任盈盈道,“你是說你殘廢了之後餵你嗎?行,你放心,你要是殘廢了,我肯定管你。我不和離!”
渠念距離被氣死,只有一根頭髮的距離。
他不能再繼續這對話,他還得留一口氣對付北夷。
與此同時,明珠也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沉默良久。
秀兒道:“怎麼辦?要不要去找吳鎮海算賬?”
明珠垂眸:“大敵當前,都算了,只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
她沒有什麼來回報這樣的“深情”,也不想責怪他的自作主張。
事實上,她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和吳鎮海的獨處。
所以,就這樣吧,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唐竹筠道:“好。那就罷了,還是想想該如何迎敵。”
秀兒道:“這事情還得問問渠念。”
“你不覺得,渠唸的態度有些奇怪嗎?”唐竹筠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