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你少給我裝!”
渠念再怎麼遲鈍,現在也明白了任盈盈打的什麼主意。
他把人拉出去,壓在牆上,俊顏扭曲。
任盈盈:“你,你是誰?”
“我是你爹!”渠念氣得直爆粗口。
“爹?爹!”任盈盈道,“我娘呢?”
渠念:“......”
他這是做了什麼孽,給自己挖了個什麼坑!
“任盈盈,你少裝神弄鬼。”渠念咬牙切齒地道,“裝失憶也沒用,你也是我的女人。”
任盈盈:“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渠念忽然笑了。
那笑容太耀眼,以至於任盈盈這個花痴有一瞬間的晃神。
渠念聲音溫和地道:“盈盈,我是你相公。我們是恩愛夫妻,還有一個兒子......”
“兒子?”任盈盈道,“我們什麼時候有兒子了?”
渠念變了臉色,似笑非笑地道:“怎麼不繼續裝了?”
任盈盈嚥了口口水:“我問你,兒子在哪裡?我怎麼裝了?”
好,死鴨子嘴硬。
“那是我誤會你了。”渠念又變得溫和起來,主動牽起她的手,“沒事,失憶也不要緊,改變不了我們是夫妻的事實。我會對你不離不棄的,乖。”
任盈盈甩開他的手:“好了,我輸了,都別裝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輕敵了。
再繼續下去,她怕被渠念噁心死。
渠念卻演戲上癮:“放心,你病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走,娘子——”
任盈盈:“求放過。”
“不能放。你這腦子,我不好好盯著,怕你下次再卡在哪裡。”
任盈盈:這是不想好好過了是吧。
來,打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