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念說了自己的打算。
“爬雪山?那是不是有點辛苦?”
“辛苦倒是沒什麼,”渠念道,“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沒有嚮導,不知道路況如何。”
雪山是很危險的存在。
稍有不慎,那麼多人,引起雪崩什麼的災害,大軍傾覆也不足為奇。
“那找人探路去啊!”任盈盈躍躍欲試。
渠念:???
他已經讓人去了,但是任盈盈這般表情,是什麼意思?
下一刻,任盈盈就道:“我可以幫忙。”
“你打算怎麼幫忙?”
“我會滑雪。”任盈盈神氣地道。
她不是會,她是精通。
雪山這種存在,上山下山都很難。
她可以跟著人一起上去,然後繫上繩子,野滑探路,而且可以多次,比其他人一遍遍小心翼翼地找路來得快。
任盈盈豪情萬丈。
她這個英雄,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渠念:“什麼是滑雪?”
感覺是個人都會的樣子,有什麼值得說的?
任盈盈:土鱉。
“總之,讓我去。”
渠念道:“別鬧,不用你,我已經派人去了。”
“可是如果太慢的話,被人前後夾擊,你就完了。”任盈盈擼起袖子,“就這麼定了。”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渠念拒絕。
他身為一軍統帥,不能以身涉險。
但是他不去,又如何放心任盈盈這個毛毛躁躁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