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念沒發現,他已經在給自己找後退的藉口了。
等他終於走到任盈盈門口,卻聽到裡面傳來一聲嬌呼。
“狗肉,不要搗亂,快出去看著,有沒有人來。”
看著有沒有人來?
要就只有這句話也就算了,但是任盈盈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微喘,就......讓人十分懷疑,她到底在幹什麼。
渠念皺眉,卻還是敲了敲門:“盈盈!”
任盈盈:“啊?哎,你等等,我沒穿衣裳。”
渠念:???
他控制不住地老臉一紅。
這麼早,她就躺下了?
還不讓人進去,她在幹什麼?
“你等等啊!”
然後渠念就聽到屋裡窸窸窣窣的聲音。
“狗肉你幫忙。”她咬牙切齒地低聲道,“快點。”
渠念耳力很好,聽得清清楚楚。
“盈盈?”
“我在穿衣裳!”任盈盈沒好氣地道,“有事明日再說。”
三更半夜找她幹什麼?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她忙著呢!
隨即她“嗯”了長長的一聲,似乎在用力做什麼。
渠念道:“我進來了。”
她穿沒穿衣裳,影響他進去嗎?
而且他敢肯定,這肯定是任盈盈的託詞,她就是不想讓他進門。
越是如此,渠念好奇心就越強。
任盈盈“啊”的一聲,渠念已推門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