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生孩子。
“盈盈,說真的,你羨慕嗎?”
“羨慕啊!”任盈盈道,“十幾年後,糖寶帶著四個帥氣的兒子出去,誰不羨慕?”
“我也羨慕。”渠念道。
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
所以,要不要試試?
只是心裡話太不正經,令人難以啟齒。
任盈盈調整了一下角度,試圖讓花紋嚴絲合縫對上。
她覺得,如果完全貼上之後,有對不上的地方,或許就是關鍵。
“你把蠟燭拿過來。看不清楚,給我照著點。”
渠念: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他起身取了蠟燭過來。
“你近點,再近點!”
渠念沒好氣地道:“熱蠟油滴到臉上,再不燭火燒了頭髮,你當好玩的?”
任盈盈專心致志地對著紋路,沒把他的話放到心上。
渠唸對箱子興致缺缺,一直盯著她的側顏看。
任盈盈,從哪個角度看,都沒有死角。
她不覺得,這樣的盛世美顏,不用來對付男人,可惜了嗎?
如果美貌是武器,他願意被攻擊啊!
溜號再回神,渠念就見到那蠟油要滴下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擋在任盈盈臉上,手背卻被燙到,疼得他吸了一口涼氣。
任盈盈:“嗯?”
“蠟油!”
“哦,原來是這樣。”
“任盈盈,你有沒有心!”
他伸手接蠟油,不說犧牲多大,至少為了她吧。
任盈盈:“蠟油沒事啊,那麼多人都滴著玩,不是嗎?”
“你見誰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