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卻聽到任盈盈道:“是對著我們。”
渠念:“......”
任盈盈自己笑成了傻子。
渠念這才感覺到,她在捉弄自己。
“光感,就是有光出現,就會發生變化的意思。”任盈盈哈哈大笑著解釋道。
“那你剛才唱歌......”
是隱晦的告白嗎?
“光良是真人,只是我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而已。他的歌流傳下來......”
渠念“哦”了一聲:“還不錯,你再唱幾句。”
“忘詞了。”
“那,你再唱一遍。”
“唱什麼唱,快把箱子開啟看看。”
渠念把劍插進縫隙裡,用了很大力氣,才把箱子上的蓋掀開。
箱子裡的東西,果然也沒什麼驚喜,不過是一條一條整齊碼放在一處的金條罷了。
渠念興致缺缺,任盈盈卻表示被閃瞎了鈦合金的狗眼。
媽呀,都是小金魚。
想想那麼多箱子,閔王府,這是真的有金礦啊!
羨慕死了。
“你看吧,”任盈盈厚著臉皮和渠念道,“我也算發現有功,開啟也有功是不是?”
渠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我不貪心,給我這一箱就行!”任盈盈道。
“全都是你的。”
“啊?”
驚喜來得如此猝不及防嗎?
“人都是你的,更別提東西了。”
任盈盈的嘴巴張成了“o”字。
豁哦,原來猝不及防的,是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