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快,弟弟,過來,姐姐抱抱!
她問了問旁邊的人,知道這裡買賣的奴隸都是戰俘。
就北夷這些人吧,天生的好戰份子。
他們也不是針對誰,反正逮著誰就打誰,打不過就認慫。
而且部落多,根本不統一;小部落更隨心所欲,愛打誰打誰。
——和他們做鄰居的,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任盈盈對和談,頓時持懷疑態度。
這分明是北夷認慫了,沒辦法;等過些年他們緩過來,肯定撕毀合約。
這件事情,回去之後和渠念好好吐槽一下。
不過就算是戰俘,大家面貌上因為種族有所區分不假,可是這個小哥,明顯還是亂入了。
北夷這些人,也看妖怪一樣看著他,議論紛紛。
聽賣奴隸的牙人介紹,這是攻打鄰國的時候,鄰國用戰俘打仗,他們擄來的。
也就是這倒黴小哥,已經不知道是幾手戰俘,從哪裡流落來的了。
可憐啊!
美人怎麼能這麼慘呢?
任盈盈大聲地問:“多少銀子?”
牙人見她打扮得富貴,身披狐裘,懷中抱狗,身後還跟著一群侍衛,就知道財神來了。
“一百張羊皮!”
眾人聽了,發出一陣“噓”聲。
這人是銀子做得啊,分明是獅子大開口。
看熱鬧是真的,但是再特別,他也就是個奴隸。
普通奴隸最多十張羊皮,這個竟然要一百張?
任盈盈:“......哦。”
牙人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夫人,給您送到哪裡?這個奴隸很膽小乖巧,肯定聽話好用......”
“問價就得買嗎?”任盈盈冷哼一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