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個黃毛嗎?
“你......”任盈盈眼珠子轉轉,這才察覺到周圍人那種想笑又不敢笑,又充滿好奇的眼神,覺得自己臉都紅了起來。
真的渠念,能上天趕緊上天,能入地趕緊入地。
這人間,已經容不下你了。
這人啊,實在是丟不起了。
“你,先把牌子摘下來。”任盈盈站起了身走過來,踮起腳要幫他解下來。
渠念忙護著脖子:“給了人的東西,還能要回去?任盈盈,你出息了!”
等著回家,看他怎麼和她算賬!
任盈盈也爭不過他,道:“走走走,咱們回家再說。”
這個“回家” ,成功地讓渠念心情多雲轉晴。
不管怎麼說,他們是兩口子。
就是得問清楚,這玉牌,她到底要給誰。
“你們把他帶上,”任盈盈指著漂亮弟弟,“這是我給世子送的禮物。”
渠念:啥玩意?
他性別男,愛好女,愛好妖女也勉強說得過去。
但是給他個妖男算怎麼回事?
只是當著這麼多人,他也暫時給任盈盈面子。
哼,回家再算賬。
任盈盈現在就特別慶幸,早上出來的時候她犯了懶,讓人套了馬車,所以現在能帶著渠念這丟人玩意登上馬車。
簾子一拉,壓力驟減。
“這玉牌,不是給我的?”渠念磨著牙道。
“不是......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送給你也行。”
這是人話嗎?
他什麼時候挑剔過她給的禮物了?
主要她給過嗎?
渠念剛要發作,就見任盈盈抬起狗肉的兩條前腿......
狗肉非常配合地仰頭,露出脖子下金光閃閃的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