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過年的,也不好殺生不是。
不過嘴上,渠念可沒有輕易放過任盈盈:“你不是心軟,你分明是見色起意。”
“那麼明顯嗎?”
渠念:“任盈盈!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宰了他你信不信?”
想殺就殺了,還管什麼良辰吉日不成?
任盈盈閉嘴。
渠念又不高興了。
她竟然為了一個初初相識的男人,就這樣忍耐,氣死他了。
“要是細作的話,你也先別殺,”任盈盈半晌後開口,“帶回去,讓花茶鴛鴦她們開開眼界。”
這個時代,見外國人的機會幾乎等於零。
渠念咬著牙:“所以你是自己看了還不夠,還要拉著我的妾室一起發花痴?”
任盈盈:好像是哎,哈哈哈哈,笑死。
不過說到這裡,她想起另一件事情。
“渠念,咱們什麼時候回邊城去?”
“怎麼,迫不及待地送給她們看了?你倒是好大方。”
嗐,這你就不懂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她對美男,從來都是分享給姐妹的,自己看有什麼意思?
“換個話題,”任盈盈道,“就是想著,得好好安頓一下她們幾個。花茶應該,不跟著走了。”
渠念:花茶是哪個?
這四個人他都認識,但是經常對不上號。
但是問題是,憑什麼他的人,最後她們只是來通知他?
走不走,留不留的,誰是爺啊!
“最小的津津都十七了,”任盈盈托腮,“回去之後,得好好問問她們各自的打算,不能耽誤了她們。”
“先別說別人,你回去之後什麼打算?”
難道,還不該圓房嗎?
他兒子,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去找親孃了!
(春節那幾天閱讀人數大減,這幾天才多了一點兒,恍然大悟,我的讀者都是要做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