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想把他攆走,霸佔媽媽的人,它能喜歡嗎?
更別提,為了接近媽媽,那人竟然還霸佔它的身體。
這簡直都是不共戴天之仇了。
“其實我是有一點點動心的......”任盈盈道,“我可不是為了什麼護國夫人啊,我就是覺得,他對我,也太用心了。”
感情這條路,渠念已經走了99.99%,原本只剩下0.01%,大概以為唾手可得,卻沒想到,他遇到的自己,堪比......拼多多。
任盈盈想到這裡,忽然樂不可支。
可憐的渠念。
大概是個抖m?
真同情他啊!
任盈盈自娛自樂了一會兒,起來收拾東西。
渠念說,和談基本框架已經出來了,接下來就像菜市場買菜一樣,你來我往,錙銖必較地討論。
其中涉及到邊境開市等一系列事情。
渠念說,希望上元節之前能談個差不多,然後回邊城。
任盈盈非常想念自己的四個美妾。
就是,就是要是她和渠念好了的話,感覺對不起她們啊。
——說好的大家一起快樂單身,讓男人見鬼,結果自己先撞了鬼。
心虛。
渠念大概也很忙,所以就每天晚上的時候能過來和她說幾句話。
任盈盈表示這樣挺好的。
她現在,就有一種無法面對的羞臊。
——人家表白,她號什麼喪啊!
別人表白時候,都穿得漂漂亮亮,溫情相擁。
“我愛你,Dear!”
“我也愛你,Dear!”
結果到了她這裡就變成了——
“我愛你,d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