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他真的沒有這麼想過。
他就是看不得她凍得直哆嗦的樣子。
“不用。”渠念艱難地拒絕。
他要是答應了,他成什麼人了?對得起自己一片冰心嗎?
就是孃的,好難啊!
心裡兩個小人打來打去。
一個說,你們本來就是夫妻,睡一起怎麼了?
另一個說,你這麼做,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過來睡!”這次強硬的是任盈盈了。
渠念:這可是你需要我的!
於是渠念麻溜地把自己的草墊子拉過來,和她的並作一處,又把被子鋪好,鑽進了任盈盈的被窩裡。
一系列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看得任盈盈目瞪口呆。
尤其最後一個鑽被窩的動作,就感覺,感覺他好像做過無數次一樣......
這種奇怪的詭異的熟悉感,實在不應該。
任盈盈臉色微紅,搖搖頭強迫自己摒棄這種奇怪的念頭。
他們還得養精蓄銳,明日繼續去尋狗肉。
但是渠念鑽進被窩之後就往被子下面鑽,頭靠在任盈盈肩膀處,手搭在她身上。
任盈盈:“......”
原來,渠念喜歡這樣小鳥依人嗎?
她原本以為,他會像白天一樣很男人地抱住自己的,沒想到......
原來你是這般漢子。
也行。
但是渠念自己覺得不對了。
他這是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啊!
他這是把自己當成了狗啊!
那怎麼行?
於是渠念清了清嗓子,假裝無事發生,慢慢地從下面往上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