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沒法提,只能氣鼓鼓地要回去。
任盈盈抱著狗肉要走,可是後者卻戀戀不捨地看著北方,咬著任盈盈的袖子,可憐兮兮。
任盈盈覺得奇怪,又隱約覺得渠念似乎知道些什麼,不由看向他。
渠念沒好氣地道:“走,先回去!”
也就只有任盈盈能降住狗肉了。
眾人一起回去。
當帳篷裡只有兩人一狗的時候,任盈盈給狗肉處理傷口時,渠念忍不住開始罵人,不,罵狗了。
“它去攆兔子,走丟了。這也就算了,乖乖等我們找它便是。”
“結果不,你猜怎麼著?”
任盈盈瞪大眼睛看著他。
她震驚於渠念說的內容,更震驚於渠念竟然知道。
總不能是狗肉自己告訴他,它去攆兔子的吧......
渠念怎麼知道的?
可是渠念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破綻,義憤填膺地道:“它,它竟然看上一頭小白狼!還去追人家,被咬了也賊心不死!”
清醒點,蠢貨。
那是狼,你是狗!
發起情來,是狼是狗你都分不清了啊!
狗肉:嚶嚶嚶,媽媽抱抱我。
任盈盈愣愣地看著渠念。
渠念沒好氣地道:“你看我幹什麼?還不揍它!”
不揍它,對得起自己嗎?
感情的天平你可別歪了,我和你現在可是同床共枕的情意了!
任盈盈:“可是,這些都是你一面之詞啊!你,你是怎麼知道狗肉這麼想的?”
這才是最讓人震驚的好不好?
該不會是看到狗肉被什麼咬了,自己直接演繹了吧。
渠念:“......”
他好像,確實沒辦法解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