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帕子給渠念擦拭額頭,卻被渠念猛地抓住了手腕。
任盈盈疼得皺眉:“渠念?”
渠念睜大眼睛看著她:“盈盈,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和狗肉現在這樣不穩定的狀況,很容易出bug啊!
萬一在路上,他和狗肉互換了,讓任盈盈怎麼辦?
該死的狗肉!都怪它!
任盈盈莫名其妙,卻配合病號:“你說,我聽著。”
渠念:“我,我,我......”
“愛你?”任盈盈見他憋紅了臉,幫他說了出來。
渠念:“不是。不,不是,我愛你,不,我當然愛你,沒有不愛你......我說我想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渠念日了狗。
不,他是被狗日了,絕絕子。
任盈盈自言自語地道:“腦子燒壞了?不能吧。”
“我曾經變成過狗肉,狗肉變成了我。”
任盈盈雙眸猛地睜大。
壞了!
腦子竟然真的燒壞了!
“渠念,你要不再睡一會兒?”
或許只是睡懵了呢?
趕緊走,趕緊回去找糖寶,讓她好好給渠念檢查檢查。
求求了,別狗肉找回來了,男人瘋了。
這代價,也太慘烈了。
但是無論如何,她會照顧渠念餘生的!
渠念:“......我說的是真的!真的!”
任盈盈:完了,這病得太重了。
渠念悲憤欲死。
“世子,世子妃,前面有馬車過來了。”侍衛忽然回稟道,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