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裡是那種深情款款的人啊!
換?不換?都行!
結果她就在這之間來回拉鋸,黏黏糊糊,活成了渠念最不喜歡的模樣。
然後忽然有一天,渠嫿跑了,沒有和他說一句就跑到了遼東去。
渠念簡直要被她氣死:“我不管她。”
任盈盈道:“真不管?”
“不管。”
“那我也不管了。”
梯子都給他們找好了,他們不下,那就算了。
過了一會兒,渠念挨著她坐下:“你說說你的想法。”
罷了罷了。
他和親妹妹較什麼勁?
任盈盈白了她一眼:“遼東打完了沒?”
沒打完她可不去送人頭。
“差不多了,剩下的不成氣候。”
“那凜凜怎麼還不回來?”
“他應該是留在那裡,進一步熟悉遼東各處局勢,將來對遼東局勢也能瞭然於心。”
還有個原因他沒說。
凜凜留下,很可能也是為了扶穆子鈺一把。
把他......扶上馬。
畢竟遼東王那麼昏聵,遼東已經不能放心地交到他手中了。
“那咱們去,看看渠嫿,順便把親事定下來。指望著她自己下這個臺階,下輩子吧。”
任盈盈表示,活久見。
她真的從來沒有見過,能夠如此固執倔強彆扭的人。
你明明已經喜歡和接受了人家,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都已經千里追夫,去了遼東,卻還沒和好。
穆子鈺的求救信,她都收到了......
趕緊把這不省心的小姑子打發走,天下太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