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次,他也是猜錯了,這個結果還能搶救搶救。
嫣然說:“我還沒考慮清楚,不能胡亂答應,是不是?”
還沒考慮清楚?!
太好了!
他就知道!
“嗯,你回去慢慢考慮,我不著急。”崔小球道,“但是不管你答應還是拒絕,我們還能像從前一樣做朋友嗎?”
嫣然想了想後道:“或許能吧,我有點亂。不行,我要先回宮去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嫣然擺擺手,“我現在看見你,心裡亂七八糟的。”
崔小球:換個詞好嗎?
你這樣,我心裡也亂七八糟的了。
他沒有堅持,目送她出去。
崔小球站立良久,心亂如麻。
表白之後,等待“宣判”的過程,他失去了一直以來引以為傲掛的冷靜自持。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飄起了雪花,很快在地上覆上了一層。
崔小球穿上大衣,沿著抄手迴廊徐徐而行,轉出一道門,他來到了旁邊院子裡。
——這裡是崔潤的院子。
現在他已經是三房之子,沒有改名,只是三伯父又給他取了字——子淵。
崔潤正在臨窗的桌案前畫畫,窗戶開啟,迴廊前的臘梅映雪,正是一番好景緻。
崔小球快步進來。
崔潤屋裡的丫鬟見月忙上前,要接他手中的衣裳。
崔小球避開,擺擺手不讓她上前,自己把大衣裳掛在披風上,走過去看崔潤畫畫。
偌大的畫紙上,大片留白,只一角畫著雪景和臘梅。
那留白,大概是想添個人吧。
不過,永遠都不可能示人,所以乾脆就留白。
崔潤放下畫筆,“六......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