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嫣然突然想起一個之前從來沒想到的問題。
都說蕭嫵長得好,迷倒了那麼多男人;她又和蕭嫵像......
那是不是說,她長得其實也挺好看的?
可能是。
那就好。
這樣覺得崔小球沒那麼虧了。
趙闊見她不知道神遊到哪裡的樣子,低聲道:“公主,您到旁邊茶水房或者廊下避避風吧。”
“不用。”嫣然擺擺手,做了個噤聲的姿勢,躡手躡腳地上前,想要偷聽。
她舔了舔手指,正要戳窗紙,卻發現窗戶上鑲嵌的是琉璃......
就離譜。
趙闊忍俊不禁。
嫣然只能怏怏地到旁邊茶水房歇著。
屋裡,太上皇狀態確實已經不算好。
唐竹筠給他診完脈,動作極輕地對文帝搖搖頭。
她能做的,已經沒有了。
剩下的,全憑天命,全看閻王,想什麼時候派人勾魂了。
短則三兩天,長的話,怕也熬不出一個月。
文帝也點點頭,示意她出去。
——他怕太上皇,在最後時候拎不清,罵了糖珠子,讓她以後心裡繫個疙瘩。
他是太上皇的兒子,所以有什麼他該承擔,他不冤。
但是糖珠子沒有這個義務。
唐明藩跪在床前,眼含熱淚看著奄奄一息的太上皇。
而裴深,抱著什麼都不懂的裴正,同樣面色嚴肅,眼中帶著深深的感傷。
太上皇親自把他撫養大,這份感情,難以忘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