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凜凜道。
夫妻?
他們做了夫妻之事?
不能吧,她還穿著衣裳呢!
難道事後他又給自己穿上了?
一時之間,郎璇心裡慌亂無比。
郎夫人在外面喚她,她頭髮亂著就奪門而出。
不能再丟人了啊郎璇!
再多的人,也架不住你這樣丟啊丟的。
在郎家吃過早飯,凜凜若無其事地帶著她回郡王府。
回去之後,他自然要去外書房忙這兩天積攢下來的公務。
郎璇自己躺在床上,總算能長長地出一口氣。
就,太可怕了。
她喝醉了酒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以後真的絕對不能再碰酒了。
隨後郎璇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臉色從羞愧變成了不悅。
早上臨走之前,住的不遠的一位來遼東後認識的姑娘來找她。
說是來找她,實際上一直在偷偷看宇文鐸。
郎璇表示,她當時就氣憤極了,甚至都裝不出來好臉色。
後來更過分了,那姑娘居然說,要來伺候她。
呸!
伺候的哪裡是她,分明是想伺候宇文鐸!
她想得倒美!
是,自己是覺得以後宇文鐸應該尋個更好的妻子,但是想到具體哪個人,郎璇還是控制不住地生氣。
那人根本就不配!
她還沒遇到哪個能配上宇文鐸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