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
郎璇臉上的血色悉數褪去,蒼白如紙。
她下意識地道:“不是我!真的,郡王您相信我,真的不是我。除了您,火藥的方子,我誰都沒給。”
她就要幸福了,然後在這樣的關頭,就要受到這樣的打擊嗎?
火藥的方子,是她給宇文鐸的。
宇文鐸現在心裡怎麼想?
郎璇腿都軟了,心裡的委屈,一層一層地蔓延上來。
她不配幸福嗎?
不,不能!
她得證明自己。
可是凜凜卻道:“和你沒關係。”
郎璇驚訝地看著他。
凜凜心裡惦記著唐竹筠,接過信一目十行地看完,又返回來,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並沒有再和郎璇說什麼。
郎璇死死捏住帕子,目光落在他臉上,不敢移開分毫。
他一定得相信她啊!
她真的沒有。
宇文鐸侍母至孝,她一直都知道;如果必須用火藥炸誰,那她寧肯炸自己,都不會炸皇后娘娘的。
——他的恨,對她來說,是比死都難以承受的後果。
“知道了。”凜凜對趙擎道,“退下吧。”
趙擎也擔心唐竹筠:“郡王,娘娘這樣......”
是不是得儘快回京?
“我心裡有數。”
趙擎退下,凜凜看著面無血色的妻子,伸手攏住她單薄的肩頭,“廊下風大,回屋再說。”
這個小傻子,說她傻,反應卻快。
說她聰明,她又往自己身上扣黑鍋。
“母后受了輕傷,”凜凜捨不得讓她胡思亂想,細細和她分析,“隨行之人也只有受傷,而且沒有重傷的人。”
郎璇含淚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