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知道她心結,便勸她道:“你都從南越出來了,現在不是為了什麼家族而活,你就當你自己是個普通人,和我一樣不行嗎?”
“那你當自己是個普通人,接受趙擎唄。”任盈盈忽然道。
鴛鴦:“......”
“我不勸你們嫁人,”任盈盈道,“咱們像原來那樣在一處過也挺好的,雖然多了個渠念,你們就當沒他,其他都一樣。”
要進來看女兒的渠念:“......”
錦瑟小聲地道:“酸菜魚來了。”
又酸又菜又多餘的人。
任盈盈:“怎麼了?”
渠念一臉傲嬌:“我看我女兒!”
別被這群女人帶壞了!
坐在床邊做針線的鴛鴦,很自覺地起身站到一旁,把地方讓給渠念。
渠念走過來坐下問任盈盈:“天氣挺好的,能不能把靜靜抱出去走走?”
任盈盈:“不行,臭顯擺什麼!誰家沒個女兒?”
“皇上就沒有!”渠念一臉驕傲,“親生的!”
“你就欺負嫣然不在這裡,否則你看她打不打你?”任盈盈忍不住啐了一口道。
渠念也不生氣,從奶孃手中接過女兒,低頭看著睡著的女兒,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
任盈盈:煩人。
好在凜凜來了,渠念要出去迎接他,就“放過了”女兒。
凜凜來了,郎璇也就來了。
丫鬟引著郎璇進來。
任盈盈笑道:“快過來坐。”
上前見禮後,郎璇好奇地看著已經被放到搖籃裡的靜靜,情不自禁地道:“肉嘟嘟的,真是個有福相的孩子。”
她已經忘記了弟弟出生時候的樣子,那時候她也不大。
現在看著小小軟軟的孩子,才知道原來小孩子剛出生,是沒有眉毛的,只有兩條淡淡的痕跡。
但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來日後這定然是個小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