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心則道:“把那髒藥交出來!”
秀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大爺,都是奴婢的錯,都是奴婢的錯......”
唐明藩則道:“你先去請個大夫給姑娘看看,診金,診金你先賒著!”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有憤怒更有擔憂。
“哎,秀兒你起來。”唐竹筠嘆了口氣,除了收拾爛攤子,她能怎麼辦?
她慢慢跪下:“從前的事情都是我不懂事,讓爹和哥哥操心了,以後再不會了。秀兒買到的是假藥,被人用糖粉糊弄了,所以我沒事。”
只白瞎了五兩銀子,還是她在外面借的印子錢。
唐竹筠覺得前身簡直十惡不赦。
唐明藩一年三百兩銀子俸祿,唐柏心五十兩,還有些柴火補助之類的,林林總總也有四百多兩。
唐明藩現在給家裡二百兩,剩下二百多兩,原本也夠過得不錯,可是都被唐竹筠揮霍了。
借放印子的錢,她不是第一次,因為唐柏心管制她,不給她那麼多銀子。
為她填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總之真是很欠揍。
唐竹筠粗算算,現在外面還得欠著一百多兩銀子,這還是沒暴露出來的,現在都成了她的黑鍋。
蒼天啊大地啊,她這是做了什麼孽,要穿越來給人背鍋。
京城誰不知道唐家有個花痴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你啊你!”唐明藩氣得手都在發抖,“柏心,拿家法來!”
“爹,我娘,您想想我娘,饒了我這次吧!”
雖然唐竹筠不屑於前身每次闖了禍就搬出來死去的娘,讓娘死了都不得清淨,但是捱打當前,她還是慫了。
唐明藩果然不說話了,想起亡妻,看著女兒和亡妻那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老淚縱橫。
唐柏心冷笑,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他也不相信唐竹筠會痛改前非,狗改不了吃屎!
他牽著凜凜的手——小正太從回來之後一直面無表情,正眼都沒給唐竹筠一個,“走,爹帶你回屋讀書。”
一大一小兩張養眼的臉,從唐竹筠面前冷漠地走過。
“起來吧。”唐明藩受到了極大打擊,有氣無力地道,“什麼時候我閉上眼睛去找你娘,什麼時候就不用為你操心了。下去吧,我要回衙門。”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卻險些摔倒。
唐竹筠起來扶住他,“爹,您慢點。您先緩緩,等,等吃過飯再去衙門吧。”
她趁機摸了摸唐明藩的脈,有些想哭。
唐明藩堂堂二品大員,脈象虛而無力,雙手冰涼,心虛氣短,分明是營養不好導致氣血化生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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