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調教這樣的男人,她任重而道遠,一把辛酸淚。
薛烈進來後四處打量,“人呢?”
唐竹筠沒好氣地道:“你捱揍沒夠?”
薛烈:“我,我那是不和他一般見識,讓著他就是!”
唐竹筠倒了一杯涼茶推給他,然後打了個哈欠道:“有事嗎?”
“祖父讓我來告訴你今天發生的事情。”
唐竹筠:哦,晉王已經說了。
可能是她的表情太過明顯,薛烈道:“姐姐,你可別傻。男人都是藏心眼的,只有孃家人才一心為你好。”
唐竹筠:“你快說事。”
薛烈不情不願地道:“祖父說,以後我們,可能要離開遼東,去西北了。”
唐竹筠瞪大眼睛。
西北?
那不是晉王的地盤嗎?
“......是晉王的安排。”薛烈道,“他不知道怎麼和祖父說的,反正祖父答應了。”
其實他並不願意,因為在晉王手底下,那怎麼都越不過他去,如何給姐姐爭氣啊!
唐竹筠略一想就明白過來。
雙方認親,拱手把兵權還給了皇上。
然後薛家毫無根基地去晉王原本的地盤經營,等於晉王只得了薛家祖孫這些“光桿司令”,對皇權難以造成影響。
薛家做出了犧牲,晉王做出了彌補。
雙方,還是站在了共同的陣營。
“祖父說,既然姐姐認定了他,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搞內耗。”薛烈不情願地道。
“幫我謝謝外祖父。”唐竹筠由衷地道。
雖然她不一定能和晉王三觀契合地幸福到永遠,但是她也不會希望,自己的親人們分屬不同的派別而大打出手。
見唐竹筠伸手摸脖子,薛烈道:“你脖子扭了?”
唐竹筠忙放下手:“沒有。”
薛烈不信,非常懷疑這倆人又在暗戳戳地親近。
但是作為弟弟,好像也不好意思提醒什麼,哎!
更主要的原因是,人家孩子都生過了,再說別的,不矯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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