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秀兒傳染了,好像這樣聊天互懟的時候,沒有瓜子就不圓滿。
裴深把臉埋在她的鎖骨裡,呼吸之間的溫熱氣息,盡數噴在她身上。
“算計吧,”他說,“我願意。”
“當初你說願意死在我劍下。”
“我確實願意,是你捨不得。”
南星沉默。
“小雀兒,殺死一個男人,你可以換種方式。”
說話間,裴深翻身壓倒了她。
竟然又來......
現在南星想起這些,忽然覺得,裴深是不是作弊了?
他那小雞仔一般單薄的身體,怎麼能蘊藏著那麼大的能量?
總之,不太理解。
南星覺得自己不懂女人,也理解不了男人,可能她就是第三種人。
唐竹筠想著晉王回來,要和他說些什麼,畢竟時間短暫,一時之間,也沒察覺到南星的失神。
南星忽然問:“娘娘,之前說要找人幫王爺說話,進展如何了?”
唐竹筠道:“我前天問了問,還沒有進展。但是這麼大的事情,總得糾結考慮,這也是人之常情。”
這個,比站隊也不差什麼了吧。
“那就再等等看。”南星道,“或許秦桑那裡,也能有點希望。”
“嗯,等著我問問王爺。”
唐竹筠站起身來道:“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我先去給王爺做幾道他喜歡吃的菜。”
“嗯,奴婢陪您。”
南星現在基本不出唐竹筠的院子,就在這裡活動。
一會兒,嫣然也起床了,揉著惺忪的睡眼道:“母妃,秀兒來了嗎?”
“來過了,這會兒去井嬤嬤那裡了!”
嫣然:“您怎麼不喊我?不行,我得過去討紅封去!”
新人第二天要給小孩發紅封,不能少了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