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清楚,”墨町戰戰兢兢地道,“目前懷疑是野貓打翻了燭火。您吩咐過,夫人的房間,晚上不許熄滅燭火......”
南星耳力好,雖然他們走出了院子,她還是隱隱聽到了諸如“野貓”和“夫人”,“燭火”這些字眼。
夫人?
裴深不是沒有成親嗎?
哪來的夫人?
不過和她也沒什麼關係,最多想到那個女人,南星或許會有一點點愧疚。
沒辦法,你的男人騙過我,這是他欠下的債。
等我討回來了,以後會離他遠遠的。
南星攏好衣裳,把窗戶開啟。
冰冷的夜風趁虛而入,把桌案上的紙張吹得呼呼作響。
南星也沒有回頭,透過梧桐稀疏的枝椏,仰望著廣袤的夜空。
星河如織,她只是其中不起眼的那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徹底熄滅。
裴深說她是明月......想到這裡,南星就笑了。
如果他喜歡的人是明月,是不是該出來一個後後羿,把天上多餘的月亮也射下來?
南星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
因為她意識到,她在吃醋?
不,南星搖搖頭。
她憑什麼吃醋?
一定是錯覺。
她現在已經修煉成第二個秀兒。
所以,無事發生。
一定是剛才兩人痴纏的熱度還沒有退去,南星覺得她還得冷靜冷靜。
她把窗戶開大,從中一躍而出,又身輕如燕地躍上梧桐樹,靠著根粗壯的枝椏往裡看。
火光燒紅了半邊天,看起來裡面的火勢真的不小。
不過,她也不是白娘子,不能水漫金山,所以也幫不上忙。
忽然之間,南星聽到了呼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