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說,前幾日皇祖父微服來過大相國寺,在弘恩大師那裡見過自己,身邊跟著的,正是裴深嗎?
他之所以現在還能心情如此平靜,正是因為皇祖父已經見過他。
皇祖父,其實是很喜歡父王的,連帶著對自己也愛屋及烏。
不過這件事情,他沒有對家裡人提起過。
不是不想提,也不是不敢提,而是知道,不應該提。
皇祖父沒說可以把他的行蹤洩露出去,那自己就把嘴巴閉緊。
皇上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喜怒難辨。
凜凜作為皇孫,不會在這樣微末的小事上,讓皇上有發作的可能。
他想做皇上最喜歡的皇孫,即使他現在,還沒有恢復該有的身份。
南星道:“那你覺得,裴深能幫上王爺嗎?”
凜凜肯定地點點頭。
嫣然大眼睛忽閃忽閃,誰是裴深?她怎麼都不知道?
能幫上父王,那肯定是好人。
南星:不是她擔心裴深,而是裴深有用。
理由到位,現在可以去看看了。
她沒有再逗留,匆匆避開人出了門。
凜凜默默地給自己師兄——西柚師兄點了一排蠟。
南星悄然潛入冠軍侯府。
雖然是白天,但是侯府走動的下人,竟然也不多。
南星藏在狹窄的過道之中,聽著下人們議論。
“侯爺醒了嗎?”
“還沒有呢。”
“大夫來了好幾撥了吧。”
“別說大夫,太醫都來了好幾個。”
南星控制不住地揪心。
太醫都來了?難道他傷得很重?
可是裴深向來是個冷靜的人,火勢那麼大,他為什麼非要衝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