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深上門,唐竹筠幫他重新檢查了傷口,確實沒有傷及骨頭。
但是她有更好是燒傷藥,連帶著嗓子的傷也幫他開了方子。
送走了裴深,秀兒道:“娘娘,您對他那麼好做什麼?面子上過得去就算了,還給他治嗓子,哼!”
就該讓裴深一輩子都是公鴨嗓,看他還敢不敢欺負南星了。
唐竹筠意味深長地道:“有時候,男人也會出聲的。”
別敗壞了南星的性趣。
秀兒竟然秒懂,瞬時臉紅。
完了,她也學壞了!
南星:“......”
不行,她得走。
“南星,你說是不是?”
南星:果然來了。
娘娘的毒舌,果然從來不會缺席。
秀兒又問南星:“後院起火,怎麼還得侯爺親自上陣?”
南星淡淡道:“可能有重要的東西吧。”
唐竹筠看她不欲多談,便笑道:“你不去看看裴深嗎?他的傷口,還要小心些。”
“不去了,奴婢還有事。”
“嗯?”
“奴婢去看看,喬嬌想好了要怎麼幫忙沒有。”
這只是託詞。
最重要的是,她想去問問喬嬌小產時的情形。
雖然這很殘忍。
但是不殘忍,如何能讓喬嬌長久記住仇恨呢?
只有深入骨髓的恨,才能讓無路可走的喬嬌,長久地抱住王府的大腿。
同時,南星也意識到,她不能再拖,得儘快行動了。
她幾年間建立的對裴深的心防,正在迅速地崩塌......
原來,一切都沒變,他還是她的劫。
如果註定在劫難逃,那就先把該做的事情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