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先生說,南星剋夫,所以特意贈了一瓶狗血,讓她掛在床頭破一破。”
結果,現在被你自己弄灑了。
所以,受死吧,混蛋玩意!
秀兒多機靈,短暫慌亂之後,已經察覺到有些不對。
她非常懷疑,裴深是故意讓自己撒狗血的。
呸呸呸,這是鴿子血。
謊話說得,自己都相信了。
如果真是裴深起疑了......那南星會不會倒黴?
這血,實在是太令人浮想聯翩了,很容易就聯想到南星的“小產”。
裴深又那麼精,秀兒不太敢想下去。
現在她就希望,裴深起疑的時候,南星不要輕易被詐出來。
冷靜啊,姐妹!
裴深道:“那為了我的性命,就得麻煩宋夫人,再幫忙尋一瓶......狗血了,有勞。”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平靜,隱約帶著幾分輕鬆的玩笑之意。
這就過關了?
秀兒怎麼覺得那般不真實呢?
要麼是裴深傻了,要麼是自己傻了。
秀兒擺擺手:“那倒是好說。行了,我不打擾你們了,南星,好好休息。你體質好,說不定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她得預留個伏筆,萬一南星表現得不像小產的婦人,也能讓後者有個藉口。
裴深讓府裡的老嬤嬤出去送秀兒。
南星不能見風,他也解釋過了。
墨町進屋,把地上的“狗血”擦乾淨,很快退了出去。
南星看著裴深的眼睛問:“喬庚......”
“我乾的。”裴深爽快承認。
“王春秋......”
“還是我!”裴深冷笑,“她既然害了我孩兒,我就剪斷她的羽翼!”
這場戲,裴深投入得,比南星想象之中更多。
南星得償所願,卻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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