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有一顆小豆豆,開始萌芽啦!
宋景陽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唐竹筠打趣她:“比金蛋可金貴多了,還不趕緊寫信告訴宋景陽?”
“不說,奴婢不說。”秀兒道,“等孩子穩了,他在青州也穩了再說。省得他牽腸掛肚,有什麼用?又幫不上忙,白著急。”
頓了頓,秀兒又不好意思地道:“奴婢怎麼這麼沒出息,開始緊張了?”
明明她知道,王妃娘娘是天下難尋的神醫,可是想到生孩子,想到孩子要成長,就覺得有些慌。
唐竹筠笑道:“初為人母,肯定的。不過你放心,有我在呢!”
“放心,奴婢放心!”
讓秀兒早點回去休息,唐竹筠在燈下繼續畫著她的設計圖等晉王。
看起來,她在這裡還是大有可為的。
她一個人,能力單薄,但是倘若多收些徒弟呢?
甚至,開個醫學院?
這些在未來,都不是難以實現的。
她可是抱著,晉王那麼粗的金大腿。
位置越高,責任越大,希望她不要丟穿越者的臉。
——穿越而來,不是為了當皇后,而是能為這個時代的進步,做出一點微薄的貢獻。
和別人爭男人,就算成功了,又有什麼成就感?
原本,她既然愛他,他也愛她,他們在一起就是天經地義的。
為了天經地義的事情去努力,唐竹筠只覺得悲哀。
但是醫術就不一樣了,那是能夠拯救人,改變社會的。
蠟燭流著熱淚,燭花不時爆裂,唐竹筠執筆寫寫畫畫,只覺得血管裡流淌著的血都熱了起來。
宮裡的晉王卻有點冷。
心冷。
他剛出去更衣的時候,遇到了嚴大人。
同為悍婦的男人,晉王對他還多看了一眼。
他想,他們都有著外人所不理解的幸福,也算某種程度上的志同道合。
沒想到,嚴大人竟然遠遠啐了一口,頭一扭,走了!
嚴大人身邊還有交好的官員,後者見狀忙上前對晉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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