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這才皺眉抬了抬膝蓋,跪在迎枕上。
嚴令看得目瞪口呆。
誰說他懼內了?
哦,是他懼內。
但是問題是,晉王這是什麼?
他舔狗啊!
他是如何做到,外面不做人,回家做舔狗的?
要是他的妞妞長大,找個這樣的相公,他死也能瞑目了。
再看著聲息全無的女兒,嚴令心裡又揪到了一起。
晉王站起身來退到後面,又去點蠟燭,把四周弄得更亮堂起來,不讓唐竹筠太費眼睛。
看到唐竹筠鼻尖吣出汗來,他又幫她擦汗。
他看起來,比唐竹筠還忙活。
嚴令:“......”
這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怎麼把媳婦伺候得跟娘一樣?
唐竹筠道:“王爺,您去看看藥熬好了沒。”
她沒覺得違和。
秀兒不在,總要有個人給她打下手。
可是不僅嚴令,嚴夫人看得也大為震驚,並且眼熱。
別人都說她嫁得好,她自己也覺得沒什麼好抱怨的,但是現在才知道,什麼是知冷知熱的男人。
罷了罷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她這樣的粗婆子,就配嚴令這樣的糙漢子。
老天爺,我不多求,該我吃的苦,我都認。
我只求求您,把妞妞留下來給我。
哪怕嚴令我不要了,我也要妞妞。
您把福氣,都給妞妞;三災九難的都給我......
晉王自己把藥端來,唐竹筠正好也施完針,讓嚴夫人給妞妞喂藥。
“娘娘,喂不進去。”嚴夫人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