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嬤嬤非得進去看過晉王才放心。
“這傷到了哪裡?”
晉王都是八尺大漢了,哪裡能讓井嬤嬤看?
“沒事,嬤嬤,擦傷了一點兒而已。”
井嬤嬤卻誤會了,“那處擦傷了一點兒也得上心!”
晉王臉紅:“您誤會了,沒受傷。”
“在老奴面前,您就別害臊了。”
“就是,”唐竹筠故意逗晉王,“一把屎一把尿地把王爺帶大,嬤嬤什麼沒看過?”
被搶了臺詞的井嬤嬤:“......”
晉王狠狠瞪了唐竹筠一眼,等著,給他等著!
人多她就上臉,等沒人的時候再說。
聽說是淮上縱馬行兇,井嬤嬤也不相信:“不可能,那孩子雖然摳門點,但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唐竹筠滿頭黑線。
這個“雖然”,讓她覺得淮上真是討不到媳婦了。
還有人不知道他摳門的嗎?
裴深現在也不算外人,於公,他已經站到了晉王身後;於私,他也算晉王府的女婿,所以唐竹筠便把外面幾個人也請了進來。
井嬤嬤讓人把帶來的食盒送進來,道:“老奴做了幾樣糕點來送給娘娘嚐嚐。”
桂花糕,栗子糕,糖蒸酥酪......都是秀兒喜歡吃的。
顯然,她想給秀兒做,又覺得不能忘了主子,就多做了些。
尤其糖蒸酥酪,是兩碗。
井嬤嬤把東西拿出來,也不多留,道:“府裡有客人,老奴就先退下了。”
秀兒要送她出去,她說什麼也不肯,說外面天冷路滑,讓她仔細些。
然而從始至終,她沒提秀兒懷孕了該如何,還和從前一樣。
她不緊張孫子孫女嗎?顯然是緊張的。
但是明顯,她更知道該如何做個好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