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有什麼關係?難道她還要去幫忙燒柱香嗎?
閔王世子又沒死。
秀兒跺腳道:“您忘了二舅夫人的託付嗎?那綠茶......”
唐竹筠:“哦,想起來了,花茶!”
她思索了下,該如何去接觸世子妃。
秀兒還要跺腳,被南星踩住了腳:“你老實點!”
一點兒要當孃的自覺性沒有。
秀兒:“......娘娘,您還想什麼呢!您是王妃,她是世子夫人,您想見她,還不是想見就見?”
說起來,也不是欺負這個準寡婦,而是事實就擺在面前。
——王妃娘娘她男人目下無塵,世子妃男人奄奄一息。
這對比,就是底氣啊!
唐竹筠:“低調,咱們要低調。”
她跟著秀兒來到一處禪院,院門是開著的,裡面的積雪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露出中間一條石頭鋪的小路。
南星上前道:“世子妃......”
“狗肉!你給我站住!”
屋裡傳來了女子又脆又憤怒的聲音。
唐竹筠整個人愣在原地,呆若木雞。
這聲音,這稱呼......讓她有一瞬間的晃神。
難道穿越不過一場夢,現在她和任盈盈還在靈隱寺一邊吐槽彼此封建迷信,一邊心裡暗暗許願嗎?
而任盈盈,懷疑渠念吃屎,現在正在大發雷霆。
其實她真冤枉了渠念。
寺裡的僧人,做紅棗饅頭時候,有一個貼著鍋邊糊了。
僧人捨不得浪費,就把饅頭掰開了餵給當時在那裡的渠念。
渠念懷念大相國寺的紅棗饅頭。
因為當年他作為質子進京的時候,母妃曾說,這裡的紅棗饅頭最好吃,特意帶著他來吃過......
渠念懷念的不是饅頭,是他遠在幾千里之外的父母。
它叼著饅頭趴在房間裡傷感,然後任盈盈求神拜佛完了回來,一眼掃過去,以為它又叼了屎回來,於是就有了這河東獅吼。
“狗肉,我這次真的要把你涮狗肉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