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身體狀況,唐竹筠很清楚;如果沒有受到刺激,根本不會這樣突然病發。
不過幸好,皇上無事。
這刺激來源於誰,就令人深思了。
太子見金鱗衛不動,便讓人出去喊禁軍。
——今日是他失算了,只想著用曾經屬於晉王的金鱗衛侮辱晉王,卻沒想到,他們可能反水。
其實太子今日,真沒想反。
他今日就是想除掉晉王這眼中釘。
只是沒想到,這般不順利。
唐竹筠面色平靜,絲毫沒有慌亂,上前給皇上診脈。
“沒事,只是剛才受到刺激,心疾發作。”她仰頭看著晉王,眼神中帶著安撫,“沒有性命之憂,休養些時日,不要過度操勞就好。”
任盈盈:臥槽!糖寶看著晉王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
真愛無疑。
心疼自己一隻單身狗,現在徹底單身沒人陪了。
抱緊她的狗肉!這才是單身狗最後的慰藉。
渠唸的目光卻一直落在晉王身上。
——蕭見棄這廝,為什麼這時候還要把唐竹筠喊進宮裡?
難道唐竹筠的醫術,會比太醫們都好嗎?
不過毫無疑問,他勝券在握,所以才會讓“拖累”進宮。
今日就要換天了嗎?
渠念忍不住內心澎湃。
他也見證了。
晉王聽了唐竹筠的話,如釋重負,道:“你先去旁邊歇著,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帶你一起回家。”
唐竹筠點點頭。
剩下的事情,是他們兄弟之事。
為什麼她有一種圖窮匕首見,今日就要全劇終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