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踮起腳再加點。”
晉王:“......兩千兩?”
“不,四千一百六十六兩。”
晉王:怎麼還有零有整的?
不對,為什麼這麼多!
“一年五萬兩!”淮上伸出巴掌,聲音都在顫抖。
他辛辛苦苦攢了那麼多年的銀子,不夠綿綿一年花。
這樣的媳婦,要命啊!
晉王不說話了。
他在重新審視文家的意義。
雖然文家就兩子一女,綿綿也備受寵愛,但是總歸不能越過她兩個兄長吧。
家裡的長輩,月銀得更高吧。
這文家一年主子的月銀都得幾十萬兩?
國庫一年全部收入,雞零狗碎都算上,還是他父皇休養生息多年的成果,不過幾千萬兩而已。
這文家,富裕程度,令人震撼。
晉王被深深、深深地震驚了。
他知道江南商賈有錢,沒想到他們這麼有錢!
按照這樣算,那文家,豈不是家資千萬?
淮上還在碎碎念:“王爺,我真不是摳門......”
晉王:這個你真是。
“......但是我辛辛苦苦積攢這麼多年的銀子,我心疼。”
晉王故意逗他:“那你想想她的陪嫁。”
淮上挺了挺胸:“自己的媳婦,還是得自己養的。”
他要臉!
“吃糠咽菜嗎?”
淮上:“王爺,別人不理解我,您不能這麼說。怎麼也得一菜一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