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未必找得到別的船。”淮上道。
畢竟現在除了晉王,沒有成氣候的,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但是肯定有這個打算。”淮上又道,“屬下是想著,銀子也不燙手,管他呢!先收著再說!”
“嗯。”晉王點頭,“文家倒是疼女兒,腦子也不發熱。”
“就是,”淮上苦哈哈地道,“綿綿她,總纏著屬下。屬下現在進退兩難......”
進一步,違心,感覺在出賣自己。
退一步,怕王爺的招財樹跑了,他就是罪人。
嗐,他怎麼這麼難。
晉王道:“最難消受美人恩?我看著那小丫頭,倒還可以,不像心思複雜的。”
淮上:她能花!她能花!她能花!
“你也不用苦惱,既然文家無意於聯姻,估計很快會把她帶走。”
“她不走啊!”
綿綿簡直像狗皮膏藥一樣。
也怪他,和母親對話無意之中被綿綿聽見了。
加上綿綿也從文蠡那裡知道一些,知道淮上其實一直效忠晉王。
對淮上唯一的芥蒂打消了,她表示自己要追上他。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雖然這層紗,現在看來可能是金剛紗,但是綿綿毫不氣餒。
“屬下告訴她了,等屬下攢夠十萬兩銀子,再考慮。”
晉王:“小心她給你補足。”
淮上頓時睜大眼睛,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半晌後他擺擺手:“不能不能,她攢不下錢!”
他不怕,他一點兒都不怕,真的。
“王爺,非要聯姻,您找個別人哈。”淮上哆嗦著道。
晉王:“為了每年一百萬兩銀子,本王可不能輕易承諾。”
得了銀子,他心情也大好。
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