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和摘桃坐在馮婞左右,心裡一直提著。
要是以往,怎麼都好說,可現在肚子裡還有個小小將軍,她們幹什麼都得悠著點來。
折柳問:“少/將軍感覺怎麼樣?”
摘桃:“有沒有不舒服?”
馮婞:“看樣子之前耍槍練刀,有了一定的基礎,我兒適應能力不差。便是騎會兒馬,他也沒抗議。”
此刻,馬車停在一處街道口,街道口往各個方向都延伸著一條街道。
白日里車水馬龍,可眼下這個時間點,已經沒什麼行人,即便有人,也早已經被嚇跑了。
因為各條街道上都已經被兵士們佔據。
平日裡,他們隱匿於市井,各有各的營生,可一旦上頭召集,他們便第一時間匯聚聽命。
馮婞讓他們在京城裡蟄伏,就是為了此時此刻,真正關鍵的時候能派得上用場。
五千精兵,對馮婞而言,在這京城之中,亦可一搏。
折柳:“這個時候城門已經宵禁了,我們要直接闖出去嗎?”
馮婞:“也不要一來就是直接闖,我們先禮後兵,他們要是肯放行,自當有商有量好話好說,他們不肯放,再闖不遲。”
對她們來說,出城不是問題,京城城門即便有重兵把守,可一時之間也難以調動相當的兵力與她們的西北軍抗衡。即便等京中兵馬調集的時候,她們都已經掌握先機出城去了。
只是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馮婞道:“出城的時候用那塊令牌試試。”
折柳點了點頭。
於是她和摘桃揚手打了幾個手勢,一條街巷的兵士們分開一條道來,供馬車前行,而後各方士兵們非常整齊有序地加入隊伍中。
隨著靠近城門,他們將身上布衣一扒,露出裡面的黑色兵服來。
鎮守城門計程車兵們見突然大批將士湧了過來,頓時緊張警惕起來。
城門口計程車兵全都戒嚴,火光熊熊,他們不敢懈怠。
折柳從車裡亮出了令牌,道:“我等奉命出城辦事,還請即刻通行。”
領頭的兵將一看,是禁衛軍統領的通行令,連忙恭敬地躬身抱拳,道:“末將卻未曾聽說城中有調兵,眼下宵禁,還請大人稍等,末將馬上去請示。”
要是一小隊士兵倒還好說,有禁軍通行令,守城軍能馬上開城門放他們出城,可眼下哪裡是一小隊,這麼大支軍隊調動,豈能沒有上頭批示?
何況軍隊調動,他們守城的應是會第一時間收到指令才是,可眼下沒有指令不說,還是三更半夜出動,對於守城軍來說,著實有點異常。
結果這守城計程車兵還沒來得及快馬去向兵馬司那邊通報,就被馮婞授意,讓西北兵給攔了下來。
守城將士見此情形,果真有貓膩。
只不過還來不及問明情況,西北軍就先下手,能不殺的就不殺,可實在負隅頑抗的,為了儘早出城,不得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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