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自持的君王,人前不好做個什麼,可眼下關起門來,還不能做個什麼嗎?
連日積攢起來的火氣,不管是心裡的火還是身體的火,他都必須要釋放。
他甚至想著,定要狠狠懲罰一下她。
馮婞面對他的主動,當然也積極響應。
她又不是沒嘗過這滋味,眼下兒郎主動千里送到她面前來,她還客氣不成?
於是兩人都一門心思想著把對方給吃幹抹淨。
你壓我我按你,親吻起來難分難捨。
沈奉失控地又親又咬,呼吸都重了起來。
兩人心照不宣,要睡覺當然得先洗,於是一邊親著一邊朝浴桶靠近。
又一邊靠近一邊扒對方的衣服。
最後也不曉得是誰摁著誰,誰攬著誰,雙雙翻地就滾進了浴桶裡。
頓時水聲嘩嘩。
之前還沒有過這樣的體驗,莫名的新鮮感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等不及洗好到床上去了。
可他等不及,他發現這狗皇后比他還等不及。
沈奉勉力維持著一絲理智:“你在幹什麼?”
馮婞一把逮住了他:“我在幫你洗。”
沈奉:“......”
沈奉差點破防:“這種事,我自己會洗!用不著你!”
馮婞:“可我畢竟用得著你。”
儘管著急,他都猛吸了好幾口氣,但還是堅持把自己洗乾淨。
浴桶空間有限,不像在床上那麼施展得開,兩人便在浴桶裡按了起來,都想搶佔主動權。
水聲晃盪不休。
他像被層層波濤推舉著往上,再往上,又猛然從高處跌落下來。
結果力道沒把握好,後來浴桶不堪重負,竟直接破了。
滿浴桶的水潑了一地。
沈奉和馮婞坐躺在很快乾涸的破浴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