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韜看他一眼:“當爹要吃剩飯。”
沈奉:“......”
馮韜還也幽幽地問他一句:“你想,當爹嗎?”
沈奉:“我也不想。”
馮韜:“你也不喜歡,吃剩飯。”
沈奉:“我不想變得可有可無。”
馮韜歪著頭,不是很理解。
沈奉摸摸他的頭:“兒大不由爹。塞勒少主的爹不就被他兒子給殺了。”
馮韜聽不懂,又扭頭過去繼續盤他的雪球了。
沈奉蹲在旁邊,看他被凍得通紅的小手,看他圓圓的腦袋,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過馮韜卻感覺找到了盟友,因為他們都不想當爹。
塞勒少主得知沈奉和馮韜相處得不錯,心裡更不得勁,有一次他還撞見沈奉抱著馮韜在花園裡走。
少主陰陽怪氣:“小子,你怎麼不想著當他爹了?”
馮韜扭頭看見他,回了一句:“這是姐夫。”
少主聽著覺得扎耳朵,便道:“你以為姐夫是什麼好人嗎,他會把你阿姐帶走,帶去千里之外的地方,讓你見都見不著。”
沈奉冷笑:“怎麼見不著,過年不就見著了,總比你好,你的兄弟姐妹都因為你而被帶到了地下,過年都見不著。”
少主:“......”
少主一時激憤,想衝過來動手,但又知道自己打不過。
馮韜便道:“姐夫是阿姐帶的。沒有阿姐,就沒有姐夫。”
雖然他話說得簡單,但他想表達的意思卻很清晰。不是他姐夫要把阿姐帶走,而是他阿姐把姐夫帶來了。
少主雖然傷處還沒有完全癒合,但精神頭好,也能到處走了,還有力氣跟沈奉吵架了,總體來說恢復得不錯。
近些天他總想讓馮氏惡女到他這來,但馮婞可沒空來陪他閒話家常。
她整日跟著馮元帥在軍中。
年快過完了,年後有事幹,她先來整頓西北軍。
軍營裡因著她回來西北,而軍心高漲。
教練場上,將士們出兵演練時也都雄赳赳氣昂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