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都是你的錯
西北兵道：“這大半天時間，我們只能把幾條主線路探個大概，那些礦洞沒能一個個查探清楚。”
沈奉問：“裡面可有藏兵？”
禁軍應道：“裡面是空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沈奉便看了縣令和那都尉一眼，縣令趕緊稟報：“回皇上，都尉發現此礦山以後，下官第一時間帶人圍了，都沒發現任何可疑人影。”
沈奉：“你的意思是，這麼大座礦山，說撤就撤乾淨了？”
縣令：“下官聽聞，這礦山是前朝餘孽留下的，前朝餘孽早已覆滅，這礦山沒人再動也是情有可原的。”
旁人不知道，可沈奉和馮婞的人盯了這麼久，卻是知道，前兩天還有人進出呢。
沈奉：“這傳言朕也有所耳聞，朝廷尚未查證，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傳言是從何處傳出來的？”
縣令：“好像說是之前前朝餘孽叛亂時，有人看見過亂軍進山，只是此事下官也無從查證。”
馮婞：“這也不難理解。有可能這是一座廢棄的礦山，也有可能還有人在秘密開採，只不過在都尉的兵馬發現之前，就已經聞風潛逃了。”
都尉一聽，連忙道：“皇上皇后明鑑，末將一經發現此處後，第一時間封鎖，沒有任何人逃出。”
馮婞：“你怎麼知道這礦洞沒有第二個出入口呢？”
都尉：“這幾日末將帶人把這片山頭都搜了個遍，沒發現還有其他的出入口。”
馮婞：“你沒發現不等於沒有嘛。”
所有人都很清楚，真要是有人私自採礦，一經發現，那就是等同於謀逆的大罪。
晚上，沈奉和馮婞從山裡回來，他還很有些氣憤。
沈奉冷聲道：“之前暗哨來報，他們暗中觀察多日，每天有人進出運礦，都沒有任何異常，現在被圍了，那些進出的人卻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要不是我自己的人盯著，我怕是都快要相信那是一座廢礦了。”
馮婞：“這說明了什麼？說明我們的人去盯的時候，就已經被發現了。我們沒有打草驚蛇，他們同樣沒有風吹草動，在官兵圍山之前，他們說撤就能全部撤離，一是礦洞的確還有其他的出入口，二則是他們知道具體哪天會有官兵到來。”
沈奉沉吟不語。
馮婞又道：“訊息散佈得快，不出一日，就滿城皆知。第二日城中百姓紛紛帶著傢伙去山腳挖金，誰知道那些挖金的人，究竟哪些是城中百姓，哪些又是從礦洞裡出來的。”
沈奉倒是沒想到這一點：“你的意思是，他們很有可能混在挖金的人群裡，毫不惹人懷疑地全身而退了？”
馮婞：“只能說，此次是我們大意了。敢揹著朝廷採礦，那必然是眼線遍佈，我們發現了他們，他們也發現了我們。還是你的人非要跟著來，目標太大，才被發現。”
沈奉：“......”
沈奉：“說來說去，這都是我的錯了？”
馮婞：“我的兵，隱匿於民，一身的市井氣，不容易被發現。只有你的暗衛，走哪都一身黑衣，幹什麼都像暗衛。”
沈奉：“你的兵個個人高馬大，一副西北痞子的做派，你以為他們看起來很正常嗎？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馮婞：“礦洞裡有很多人待過，要想找痕跡，只能進礦洞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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