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桌上的氣氛就莫名的詭異。
沈奉:“你知道?你才五歲你知道個什麼?”
馮韜一臉老成:“我當然知道啊,就是大人的事,不方便讓小孩看見的那種事。”
沈奉:“......”
沈奉人麻了,怎麼他的那點事好像人人都知道?
馮父馮母就不說了,他們都是過來人,馮韞也不說了,那就是個人精,現在就連五歲的馮韜也知道嗎?
馮婞:“與你這個年紀相符的學堂裡的事你是一無所知,大人的事你倒是知道得有點多。”
馮韜:“那是因為以往我和阿孃一起睡的時候,爹一段時間從外面回來,總要把我趕出來,說他們有大人的事要辦,小孩子不宜看見。”
馮飛泓嗆住了:“你知道就知道,但你不要說出來嘛,說出來多尷尬嘛。”
馮韜:“怎麼會呢,我不尷尬啊。”
桌上陷入了沉默。
馮韜又發出了懵懂的感嘆:“看來天下間的大人都是差不多的,現在連幾個月大的兜兜也會面臨當初和我一樣的情況。”
馮夫人:“好了,吃你的飯吧。”
沈奉覺得他有必要澄清一下,否則這一家子定會誤以為他是那種為了個人私慾不惜將女兒丟給別人的自私自利之徒。
而且跟狗皇后行房這種事搞得人盡皆知,是什麼光彩事嗎?
於是沈奉狀似對馮韜解釋:“你放心,我跟你姐沒有別的,只是今晚我們有個架要吵。”
馮韜恍然大悟:“原來你們是因為要吵架,才把兜兜送給我娘啊。”
沈奉:“嗯。”
馮韜:“你們大人可真有意思,幹什麼都要避著人還要關起門來幹,連吵架這種事都還要安排在晚上才吵。像我和我的同窗們吵架,當場就吵了,還沒有誰說約定好等放學再吵的。通常我們約定好放學後才辦的事,那基本就是要打架了。”
沈奉面上繃著:“大人通常都比較有計劃,也包括吵架。”
馮韜:“那姐夫你可得多吃兩碗飯,才有力氣實施自己的計劃。”
沈奉:“......”
馮韞:“雖然你說得牛頭對了馬嘴,但你也別說了。”
馮韜:“那好吧,等你們實施完再吃也是一樣的。”
沈奉:“......”
他本想接著跟馮韜的對話,來掩飾一下他今晚的打算,可這馮家的腦子就是不按常理來,哪怕是一無所知的馮韜,跟他說著說著竟然也能越描越黑。
最後他放棄了。
反正已經這樣了,隨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