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這是帝王的象徵,當然重。爹爹下達旨意需得用它,詔告天下需得用它,彰顯君威也得是它。”
兜兜摸來摸去:“看來它真的很重要啊。”
沈奉:“非常重要。所以你不能拿它隨便蓋,也不能將它損壞。”
兜兜想了想,問了一句:“爹爹,要是我和它你只能選一個,你選誰呀?”
沈奉:“......”
這個問題怎麼有點似曾相識呢。
為了不深入這樣的選擇題,沈奉決定岔開話題:“你不是想寫字嗎,來我教你。”
兜兜瞬間轉移注意力:“我可以自己拿筆嗎?”
沈奉:“當然可以。”
於是兜兜放下了玉璽,興沖沖地跑去書桌前,坐在沈奉的膝蓋上。
沈奉也沒給她專門準備筆墨紙張,而是隨手就拿了一本摺子來開啟,瀏覽過後,就讓兜兜拿了硃砂筆。
沈奉教她拿筆的姿勢,她學得有模有樣。
可當她落筆時,她發現不如自己想的那般隨心所欲。因為還有一隻大手掌控著她,帶著她一筆一劃地在摺子上批下一個“閱”字。
兜兜:“爹爹你不是說我可以自己拿筆寫嗎?”
沈奉:“你不是在自己拿筆嗎,我又沒碰你的筆。”
兜兜:“可你抓我的手呀。”
沈奉:“你都不識字怎麼寫字,總要有人教你。”
於是後來基本都是沈奉帶著兜兜的小手教她寫字。
這種寫字法就不能由她心意來,使得她生出幾分逆反心理,趁著沈奉不備,總要筆走偏鋒地劃拉一下。
比如有時候那個“閱”字或者是“準”字總要伸出一條長長的腿。
甚至於沈奉手一鬆,兜兜的筆頓如脫韁的野狗,要麼畫個大圓圈,要麼畫個大叉叉,沈奉見狀連忙阻止,她又抓住一切縫隙趕緊又補上幾筆。
沈奉看著那被塗得亂七八糟的摺子,沉默。
兜兜也沉默。
而後沈奉道:“你知道這些是什麼嗎?是大臣們上的奏摺,我批閱完以後是要下放給他們的。”
兜兜問:“這是他們上交的作業嗎?交上來給爹爹你批改嗎?”
沈奉默了默,道:“你這麼理解也無可厚非。可現在你畫成這樣我還怎麼放給他們?”
兜兜:“就說這幾本作業你不知道忘哪裡了,可能是不知道哪裡搞丟了啊。”
沈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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