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幾個同窗們和馮韜就一起在課堂的角落裡罰站去了。
先生還道:“光站著就行了嗎,把書拿上,把文章都記一遍,下學時要是背不出來,就都別走!”
馮韜和幾個同窗就手捧著書本,跟著讀跟著念,念著念著就小聲討論起來。
“我們都沒寫名字了,沒想到還是被先生給發現了。”
“你是不是傻,所有的作業只分兩種,那就是寫名字和不寫名字的。”
“我還以為作業只分對的和錯的呢。”
“馮韜,你說的做法不管用啊。”
馮韜嘆:“我的做法只對我自己管用,沒說對你們管用啊,但現在我的做法對我自己也不管用了。”
他們一邊苦惱一邊捧著書本背,這些天有些耽誤了,文章十有八九都看不懂,光靠死記硬背到下學的時候也背不下來幾句。
其他學生都按時下學去了,他們幾個被先生留了下來背誦課文。
先生也有先生的打算,讓他們一起背。
不然要是哪個背不出來,不就得被留下來了嗎,學生留了下來,那他這個先生還能走嗎?
所以說睜隻眼閉隻眼算了,放過他們也是放過自己。
畢竟以他這段時間對這些個學生的瞭解,課堂上是沒聽進去什麼東西,別指望他們能獨自完成。
讓他們一起背,這個記不住那個總記得住,記得住的帶動記不住的,東拼西湊,他就不信背不出一篇文章。
是以這些個孩童齊聲背了起來,記得住的就背得抑揚頓挫,記不住的就含糊地囉過去。
開頭還算順利,越往後背就越慢,到後來磕磕盼盼、結結巴巴,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囉都囉不過去了,只好全都停了下來。
先生臉色不好看:“停下來做什麼,繼續背。”
小童們不得已又望向先生,馮韜比較主動,問:“先生,下一句是什麼啊?”
先生:“......”
先生耐下性子,給了他們一個提示,大家又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問:“下下句呢?”
先生:“......”
先生反問:“要不要乾脆我替你們背完算了?”
小童有些意動:“真的嗎?”
另一小童又有點歡喜:“那這樣就太好了啊。”
先生沒好氣:“你們是學生還是老夫是學生,啊?!這麼一上午了,連這點都記不住,怎麼,我叫你們背文章是害你們嗎!你們是在給我學嗎!你們爹孃交那麼多學費送你們到太學殿來進學,你們都不知道珍惜的嗎?!
“說實話,你們學好學壞,對老夫沒有一點影響,老夫在朝中官職照舊、俸祿照舊,你們對不起的只有你們自己和你們爹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