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說,其他幾隻小手也跟著掐一掐。
馮韜:“那是因為它細啊。金子本身就不硬,又搓得這麼細,當然就很軟啊。”
兜兜:“那它也能像普通的線一樣被剪斷嗎?”
馮韜:“它這麼細,當然能啊。”
兜兜:“我要是把它割下來,不就有金子了嗎?”
說幹就幹,她還真去翻了一把匕首來。
圈圈及時道:“你要是把金子割了,你爹會發現的。”
兜兜:“這麼大片呢,我一次只剪一點,爹爹肯定發現不了。”
見兜兜要實施,馮韜沒有阻止,畢竟他也是聽說,還不曾驗證過。所以他也感到很好奇,到底金子是怎麼搓成這樣如細絲一樣的金線的。
於是馮韜給她建議:“你別往面前顯眼的地方拆,要拆不顯眼的地方。”
兜兜眼前望著這條栩栩如生、張牙舞爪的金龍,問:“哪裡是不顯眼的地方呢?”
馮韜:“拆背後吧,姐夫背後又沒長眼睛,他看不見。”
圈圈又指著龍爪建議:“它爪指頭最多,要不拆一個爪指頭吧,應該就不顯眼了。”
大家都覺得有道理,便把目標鎖定在一處他們一致認為的後背靠近後側腰處的一個邊角的一隻龍爪的某個爪指頭。
兜兜:“就這隻吧。我看這隻好像最粗,用的金線應該最多。”
馮韜:“你別把衣裳割壞了。”
兜兜:“放心吧,我會很小心的。”
幾隻腦袋又湊在一起,目光匯聚在那把兜兜拔出鞘的匕首上,圈圈擔心道:“兜兜,你要小心呀,不要割到你自己。”
兜兜:“放心吧,這刀我玩過很多次了,還一次都沒割過我自己。”
馮韜默了默,來一句:“我沒看錯的話,它都沒開鋒吧。”
不過勝在這匕首夠薄,刀尖也不太鈍,用來撬這金線也不是撬不動。
金線的一頭被挑了起來,兜兜就用那沒開鋒的匕首割呀割,割來又割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線頭給割斷了。
兜兜籲道:“不愧是金子做的線呀,這麼結實。”
她發現斷了一個線頭以後,剩下的就不用她繼續再割了,因為整個金龍是盤繡在料子上的,她稍稍用力一扯就來。
她要是扯不來的,其他的小手也來幫忙扯一扯。
金線越扯越多,越拉越長,原本的布料上的那隻抓指頭已經逐漸消失,並留下細密的針眼。
圈圈:“別拉了吧,再拉就拉到其他爪子上了。”
兜兜:“它有五個爪子呢,多拉兩個爪子也沒關係的。”
”。啊了沒都爪龍個整這,拉再你,啊了以可“:勸也韜馮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