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快說呀!”
小姐支支吾吾,又捂著嘴偷笑道:“我剛聽見她們在說,說小將軍很大。”
小姐們:“......”
她們雖然都還在閨閣中,但也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頓時個個臉色都很羞怯。
有人嗔道:“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還羞不羞啦?”
那小姐嬉笑著跑開,在另一邊坐下:“又不是我說的,我也是聽她們說的。”
“聽誰說的?”
那小姐道:“哎呀,就是其他女眷們在說。”
“她們親眼看見啦?”
“沒有親眼看見,但親耳聽見的。都在說他大呢。”
小姐們笑成一團:“那將來誰要是嫁給小將軍,豈不是有得福享了。”
“那不應該叫他小將軍了,要叫大將軍。”
小姐們笑得花枝亂顫:“沒羞沒燥!”
“難怪此前京裡都在傳,西北的男子如何如何威猛,還真是有理有據。”
“小將軍如今就被說大了,要是將來等他成年,那得是何等的威風啊。”
“我看那些將軍們,常年習武,身強體壯的,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哎呀,我們怎麼說起這些,真是羞死人了!”
“快別說了,等明天看見他們,我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陸瑩瑩聽著這些歡聲笑語,多少也被她們所感染,蒼白的臉上始終掛著笑意。要是以往啊,她肯定要和她們一樣,興奮熱鬧地起鬨,還要帶頭嬉笑打鬧。
可如今心境不同,身子也不好,她也早已沒有了以往那般的精氣神。
她突然覺得自己這病實在病得沒道理。
當天晚上小姐們也不知道說笑到什麼時辰。
陸瑩瑩裹著毯子,朝夜空中伸手,火光下依稀可見一片雪花落在了她手上。
其他小姐有所感,紛紛仰頭去看,道:“難怪感覺這麼冷,原來是下雪了啊。”
“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們進去吧,可別著涼了。”
“就是,先進去躺著再說。”
過了一會兒,大家窸窸窣窣地一同擠在一張床上躺著,把馬車上自己備的毯子拿來裹著,有小姐道:“這床躺起來怎麼比看起來還要硬。”
之前的路上大家都是有客棧住客棧,沒客棧野外紮營的時候她們就宿車裡,眼下還是第一次進營地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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