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陸承洲只感覺喉嚨一緊,握著白枕寒的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
也就只有白枕寒才能這麼輕易的撩撥起他的神經,即便她什麼都不做。
“陸承洲,快放開。”白枕寒依舊掙扎著,絲毫沒有感覺到他漸漸加重的氣息。
“丫頭,這次你別想跑。”陸承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緩緩湊近白枕寒。
白枕寒猛地側過頭去,閉上雙眼,即便她閃躲不開,她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被強吻。
就在陸承洲快要吻到她的時候,薄唇輕啟,聲音清冷的說道:“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要試圖矇混過關。”
陸承洲倏地鬆開了白枕寒的手,抬腳走進了書房,對著還正愣在原地的白枕寒說道:“還不進來,需要我抱你進來嗎?”
白枕寒感覺到鉗制的手被他鬆開了,而那股溫熱的氣息也全然不見,在聽到陸承洲的話後,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怎麼都動不了。
轉身看著書房裡熟悉的陳設,白枕寒依舊沒有往前邁一步。
“進來。”陸承洲眉頭緊皺的看著白枕寒呆愣在門口,難道是他剛剛的舉動嚇到了她?
不能,畢竟當初她以蘇珊的身份見他的時候,也沒有露出半分忌憚,怎麼跟她挑明瞭,反而又像是回到了五年前的樣子。
難不成當初她是在故作鎮定,只是為了在他面前不露出慌張的神情。
“我就站在這裡說好了,你想問什麼?”白枕寒站在門口,衝著房間裡的陸承洲淡然出聲。
她可不想做這種羊入虎口的事情,即便她是在他家,可這也並不代表她就非得聽他的話。
剛剛她的確是嚇傻了,然而轉念一想,其實她大可以不用這樣。
當年的事情並不是她做錯了,理虧的人也並不是她,那她幹嘛還要用一副很忌憚的樣子來面對陸承洲。
此時的她已經不是五年前的那個白枕寒了,如果說五年前的她害怕恐懼陸承洲,是因為他那與生俱來一般的冷冽氣場,還有說一不二的性格,可現在,她也不是沒有見過比陸承洲還怪異的人,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她也沒有任何理由在他面前唯唯諾諾,他說什麼,她就一點反抗意識都沒有的就去照做了。
現在的他們是平等的,她才不會乖乖聽話,做一隻待宰的羔羊。
“你就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譬如,當年的那起車禍。”陸承洲並沒有因為她不進來而有所生氣,幽深漆黑的眼眸看向白枕寒,帶著一股王者審問犯人的氣場,讓人不寒而慄。
“既然你想聽,那我就告訴你。那起車禍確實發生了,我命懸一線的時候被人救了。”白枕寒輕描淡寫的說著,雙眸毫無畏懼的看向陸承洲。
“丫頭,我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你覺得這樣的理由我會相信嗎?”陸承洲眼中閃過一抹冷冽,聲音不自覺的壓低。
他以為她死了,他以為他再也見不到她,摸不到她了。
那種感覺,簡直是生不如死,然而他還不能頹廢的喝個爛醉,他只能用工作拼命的讓自己忙碌起來,一旦有一絲空隙,他就會忍不住的想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