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趙十武把紅果三人一直送到羅家村,滿滿四揹簍的竹蓀蘑菇竹蓀和藥材,運到縣城也能賣上十幾二十兩銀子。
王嬸家沒人,院子裡只有一條黃狗看家,這老黃王嬸養了有五年了,見了紅果搖頭擺尾地討好。
紅果給了它一根臘肉骨頭,黃狗唔一聲躺屋簷底下啃得不亦樂乎。
“王嬸怕是也進山採挖山貨去了,我去跟羅二叔家說一聲吧,他們兩家肯定是搭伴進山,留了人看屋子喂牲口。”
紅果一問,果然呢,羅二叔也幾乎全家出動,只留了腿腳不便的二叔在家,看屋子五歲小孫子,順帶喂牲口。
“二叔多謝你了,我們家那騾子每天可吃不少草料。”
二叔憨憨地笑,“謝啥呢,我們幾家子都得你的益,喂幾天騾子,還說謝,你可真二叔見外......”
紅果也就不再說啥了,從揹簍裡撈出一兜子蘑菇,還有一隻趙十武獵的野雞,給二叔留下。
這蘑菇賣不上價,她留了些在山上給趙十武,剩下的帶回去也是家裡自己吃。
木頭趕著騾車,一行人到家也就半下午,張嫂心疼么娘,拉著她的手上下前後打量,又不好意思多說啥。
“娘,我沒事,進山可好玩了,你不知道,東家娘子養了一隻大老虎,可威風了!我們在山裡挖竹蓀採蘑菇,我這回啊,可長見識了......”
紅果笑眯眯地,把蘑菇和一些竹蓀竹筍,還有兩隻野雞三隻野兔交給張嫂,讓她們孃兒倆去廚房做晚飯,好好絮叨絮叨。
其餘的藥材山貨交給李嫂木頭她們收拾好,她自己則進了後院。
月兒五天沒見著孃親,撲上來就開始哭鼻子。
“孃親壞壞,孃親跑了......”
紅果摟著小人兒,心疼的不行,這娃大了,反而越發嬌氣起來,一歲前只要吃好喝好,有人陪著玩就行,如今恨不能日日夜夜黏著孃親。
吃過夜飯,張嫂與紅果說了件事,前日有個女子上門來認親,問東家是不是叫紅果?
“她說是周家村人,叫雲朵,跟大娘子從小一起長大的,論起來你們祖上同一個高祖父,我也不知真假,就沒讓她進門,也沒接她的禮。”
張嫂看了看紅果臉色,又補充道:“不過我問了她家住哪裡,說是就在鎮子南邊西口第三條巷子裡,門口有棵大柳樹,大娘子明日要不要去看看?”
張嫂有些忐忑,怕真是親戚自己給怠慢了,大娘子要怪她。
紅果記得這個周雲朵,確實是原主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姐妹,也是個苦命人,還不到四歲爹孃就去世了,也沒個兄弟姐妹。
那時候原主父母還在世,雲朵在她家過活了幾年,後來紅果家也就剩兄妹倆,雲朵也有七八歲了,就回了自家泥屋,跟著村裡嬸孃們幫著乾點活,換些吃食。可以說周雲朵是村裡二十幾戶人一起養大的,東家一碗米西家一把菜。
後來她十幾歲時進山挖野菜,摔了一跤,被個進山打獵的小夥子救了,這小夥子也是個孤兒,是楊柳鎮人,還是柳姓。
兩人都是孤兒,同命相憐,後來就結了親,雲朵下山也有四五年了,紅果嫁到趙家屯時,她還上山送嫁,給了紅果一塊綢布料子做添妝。
這也有兩年沒見了......回頭肯定要去看看她,但不是明天。
大娘子一直不說話,張嫂在旁邊越來越不安,紅果無意間瞥見她神色惶恐,忙誇她道:
“你做的對,咱們新搬過來,家裡又多是婦孺幼兒,謹慎些總是沒錯的,過幾日我去看她便是。”
。來蛋釀酒棗紅碗一了端,房廚去地笑掛臉滿,來心下放才這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