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趙十武呼地站起身,渾身血液直往腦門子上衝,腦袋裡嗡嗡作響。
他差點沒站穩,傾身向前兩手握拳拄著桌面,厲聲問道:“你說什麼?”
玉蘭見哥哥腦門青筋突暴,眼神凌厲,有點嚇著了,結結巴巴地說:
“她,她,就是肖氏,那兩年常用那個酒壺給爹爹倒酒喝......”
趙十武和宋文謙是男丁,滿十歲就搬出了趙家主院,只每日早晚去給趙父和肖氏請安,一同用膳。
玉蘭十幾歲時肖氏說她以後總歸要出門子,得學些女紅廚藝,管家理事,以後嫁了人也不至於什麼都不會,被婆家嫌棄。
這話停在趙父耳朵裡,是她做繼母的為自己女兒打算,便欣然打發玉蘭去廚房學著料理飯食。
後來有段時間,肖氏隔三差五要和趙父吃夜宵飲酒,飯菜做得了,廚娘常使喚玉蘭端著食盤送去。
每次她都能看見桌上那個酒壺,有時爹爹不想喝,肖氏便勸,說這是藥酒,夫君夜裡腿骨疼痛難眠,喝了這酒也能睡得踏實些。
“就是喝了那酒之後,沒過半年,爹爹就開始嘔吐,吃不下東西,請了許多大夫來看,都看不出究竟......”
趙十武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目睜欲裂,兩手握拳捶打自己腦袋,又跌跌撞撞衝到牆邊,拳頭砸在牆壁,血順著指縫下流......
紅果大概明白了咋回事,忙過去抱住趙十武,握著他的拳頭不許砸牆,又柔聲道:
“十武哥,人死不能復生,這也不是你的錯,你不要這般自責......”
趙十武抱著她發出猛獸瀕死般的哀嚎聲。
紅果只怕貨棧里人聽見起疑,抱著他腦袋捂在懷裡,那聲哀嚎化作了嗚咽。
良久,他才抬起來,眼睛裡滿是淚水看著紅果,顫聲道:
“我爹,我爹他不是生病,是中毒,他生前受盡折磨,整整兩年啊,食不下咽,吃什麼都吐,到後來更是屎尿失禁,便血而亡......”
他好恨!那爛心肝的毒婦,哪怕一劑猛藥,讓爹爹少受些痛苦也好,竟忍心讓他受盡折磨,兩年啊,日日看著,她難道不剜心嗎?
玉蘭也哇地一聲哭出來,她怎麼那麼蠢,那麼蠢!
那肖氏隔三差五地要了宵夜小食,陪著父親飲酒,後來父親身子不適,怎麼就沒想起來是毒!
紅果看著懷裡的男人,痛苦到嘴唇咬破出血不覺疼,她伸手將他嘴唇掰開,心針扎一般密密麻麻地疼,,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才好。
趙十武起身,用袖子擦掉淚水,轉了幾圈,回身對紅果說:
“你和玉蘭好好待著,我出去一趟,最多三五日就回來。”
說著便拿起他那把大刀,跨出門去,紅果一看不好,這人是要單槍匹馬去報仇?
她幾步追上去,拽住趙十武的胳膊,急切說道:
“你去哪?我隨你去!”
:說聲冷面地著看簾眼著低,開拂手將卻武十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