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白朮去了哪裡。
安臨月便問芙茱,那日為自己趕車的侍衛怎麼樣了。
“自那日後,奴婢就再沒有看到過那個侍衛了。”
安臨月蹙眉,這下子是真的確定他們可能出事了。
按照軒轅夜宸對自己的緊張程度,自己出事怕是會遷怒他們。
正這時,安臨月看到了無精打采的白芍。
“白芍,你過來。”安臨月叫住白芍。
白芍走過來,朝著安臨月行了禮。
“你可知道白朮他們去了哪裡?”安臨月問。
自己這次出事和他們並沒有什麼關係,她不願遷怒他們。
白芍聞言,卻是低了頭。
“說。”安臨月沉聲。
白芍一聽,當即朝著安臨月跪下,“王妃,求你救救白朮吧。”
她和白朮一直在一起訓練,感情深厚,不想看著白朮出事。
安臨月聞言不解,“到底怎麼了?還不快說!”
白芍聞言,當即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就算是會受到懲罰,她也認了,只要能救白朮。
原來,安臨月醒來之前,白朮和那侍衛被髮配到了暗營訓練。
而如今醒來了,便是他們謝罪的時候了。
今日,便是最後的期限。
安臨月一聽,當即心下一緊,連忙叫來了巫銘。
“帶我去暗營。”安臨月冷聲。
巫銘聞言一愣,卻是沒開口。
暗營那地方,不是王妃該去的。
“若你不帶我我,等你們主子回來,我便告訴你主子,你非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