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顧君度說完,陳文瑾臉色霎時間便白了下來。
她下意識便想到,當初把顧秋容從獄中接出來時,她手臂上消失的守宮砂。
當初青梔說,那是顧秋容為了自保,自己剜掉的。
真的是自己剜掉的嗎?
陳文瑾眸光輕晃,幾乎要穩不住自己的身形。
“二哥,你別說這種話,娘會傷心的,也許是我們聽錯了,裡面的人根本就不是妹妹,或許......或許她們在做別的事......”
顧令微蒼白地為顧秋容解釋。
顧君度的怒火已經剋制不住,“微微!你不必再為她解釋什麼,她又不是我們侯府養大的孩子,我們對她根本就不瞭解,況且她做過的蠢事還少嗎?”
顧令微哽咽住,她扶住陳文瑾的身子,“娘,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都怪我,要是一開始我就看好妹妹,也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如今這幾人算是徹底篤定,顧秋容就是在裡面偷男人,她就是卑賤齷齪,下賤不知廉恥。
“娘,我進去將她給拎出來,如此不知廉恥,就是天生做奴才的料,以後讓她繼續做她的洗腳婢,我顧君度沒有這種噁心的妹妹。”
顧君度說著便闖了進去。
清風閣門口一道屏風,顧君度還未看清楚裡面,就被顧令微給攔住。
顧令微張開雙臂,她雙眼通紅,哭著道,“二哥,你別衝動,也許......也許裡面真的什麼都沒有,是我們聽錯了,你別怪容容,你別怪容容好不好?”
顧君度越發憐惜顧令微,看她這種時候還要幫顧秋容開脫解釋,“微微,你糊塗!她顧秋容自從回來後,就沒有給過你半點好臉色,在太后娘娘面前還把你為難成那樣,你替她解釋做什麼?”
顧令微搖著頭,眼淚從眼眶裡滾落,“二哥,我不計較這些,容容是孃的女兒,是孃的心肝兒,我不想娘傷心,二哥,你也別讓娘傷心,好嗎?”
“若是不想讓娘傷心,就該讓她早點看穿顧秋容的真面目,長痛不如短痛!”
顧望辭沉沉看向陳文瑾,嗓音沉重,“娘,這樣的女兒,你當真還要嗎?”
陳文瑾無法回答,她的一顆心被捏緊了,下巴輕微抖動著。
看她不語,顧君度似是要證明什麼,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顧令微,抬腿便往屏風後面走去。
但踏入屏風內,卻沒有他們想象中的不堪畫面。
顧秋容正端坐在椅子上,青梔用沾著血跡的帕子幫她包紮纖細手腕。
三人面面相覷,顧君度下意識脫口而出,“男人呢?”
青梔剛幫顧秋容把手腕包紮好,聽到這話,憤怒起身,“二少爺一進門,就質問我家小姐男人在哪是何意?”
顧令微一怔,她覺得不可能,立刻跟在顧君度身後進來,“方才我們聽到裡面有女子曖昧的聲音,妹妹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跟大哥找了你很久。”
顧秋容緩慢起身,她走到顧君度和顧令微面前,呼吸平穩,髮絲工整,衣衫更是絲毫凌亂的跡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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